她一边求救,一边死死的护着自己的肚子。
草地上睡着的人很多,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了,从帐篷里探出头来看一眼,便又缩回去继续睡觉去了。
异国他乡的月光,是那样的冰冷无情。
池烟尖叫着,反抗着,最后那个流浪汉实在厌烦了,揪起她的头发,狠狠的扇了两个耳光,便骂骂咧咧的走了。
池烟是天亮之后才被路过的好心人送到医院里来的,她昏迷的时候,一遍遍的念着一个名字。
她醒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宴冬易,他正拿着湿纸巾给她擦拭脏兮兮的手臂,听到动静,忙紧张的站起来,“你醒了?”
池烟身体虚弱,已经爬不起来了,满脸惶恐的去摸自己的肚子,“孩子呢?孩子还在不在?”
宴冬易原本满是担忧和紧张的脸上,旋即盛满了怒意,“他的孩子还在呢,你就这么舍不得这个孽种吗?甚至还不忘带着一本他的杂志在身边。”
池烟看着宴冬易整个人也瘦了一大圈,胡茬很长,一副不修边幅的狼狈样子,连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也是一片的暗淡。
曾经的宴冬易多么自傲,此时跟大街上的行人已经没有什么两样了。
“那杂志是我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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