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宴霖一直藏在房间里,不哭也不闹,躲在被子里,好似一个漂亮的玩偶,没有任何的生机。
池烟见他半天没有吃饭,也是急的够呛。
晚上的时候,金都敲了池烟家里的门,池烟走过去开门,却挡在门口,不让他进来。
金都的唇角紧绷,“请你回答,隋书怎么能带着孩子出现在会所,你怎么能让一个陌生人带走霖霖?”
“他不是你找来的家教老师吗?”池烟声音冷漠。
“什么?”金都拧眉,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引狼入室,自己当初高薪聘请家教老师是助理帮的忙,当初电话面试的时候,也没有问对方的姓名,甚至合同都是助理去安排的。
池烟料想到他不知道这件事,“现在太晚了,你回去吧,宴霖现在刚好了一些,他一定不想见到你。”
金都脸色不虞,“他怎么可能不想见到我?”
而就在这时候,只见宴霖猛地从卧室里冲出来,看见金都如同受到了刺激一般,跑过来就推金都,想要将站在门口的他推出去。
一个半大的孩子能有什么力气,但真的将金都推出了门,更确切的说金都自己退出去的,他看着嚎啕大哭的孩子,心如刀割。
旋即屋门被关上,冰冷的铁门离着金都的鼻尖很近,乌黑的发也被微微的吹起,露出惨白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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