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烟忽的冲了上去,猛地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脸上,顿时丁秘书的脸颊肿的很高,不可置信的看着池烟,“你竟然敢打我?”
“是,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害的他,可我一个朋友查出来是你买通了那些媒体,胡编乱造出来了不少故事,如果宴冬易知道了,你说他会怎么想?”
是金都告诉她的,他告诉她,买通那些媒体的人是丁秘书。
她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在滨城还没有站稳脚跟就想要算计池烟,可她忘了自己根本不可能斗得过滨市最位高权重的金家。
果然丁秘书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等池烟来到了病房里,却见宴冬易正躺在病床上,他的唇毫无血色,刚刚经历洗胃的他显得那样的脆弱,好似随时能化掉的冰块一般。
听到了动静,他纤长的眼睫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在看见池烟的一刹那,他那双灰暗的眼中渐渐的有了光彩,好似找寻的了光泽一般。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池烟站在那里,不敢靠近。
宴冬易忽的半坐起来,伸出双臂,“好冷,池烟,你抱我一下。”
他的身上还插着输液的管子,这一乱动,手背上有血迹出来。
池烟浑身都在颤抖,一步步的靠近他,然后他一把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整张脸几乎埋在了她的小腹之中,“好冷,我该带着你一起下地狱的,我那时候后悔了,你陪着我多好,咱们一起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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