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冬易陡的眯着眼,“你再打电话给孙炤试一试。”
池烟的脑袋还没有回过神来,但身体对他的命令已经付诸行动了,她的手已经从挎包里将手机拿了出来,拨通了那个陌生的号码。
然而那头传来的却是一阵忙音。
池烟明白了什么,她甚至不敢确定心底的想法,“孙炤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啊,宴冬易!”
宴冬易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步步的走到她的面前,将那个削了一半的苹果递到了她的面前,“乖,很甜的,你尝一尝。”
………………
金都找到池烟的时候,她正双眼麻木的坐在医院门口的花坛上,身上六位数的大衣上沾满了灰尘,她就像是一个小冬菇,扎在泥土之中。
他的脸色很差,他的豪车上有几道很深的刮痕。
“你为什么要让孙炤去国外?”金都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几乎是揪着池烟的衣袖将她从花坛上提溜起来的,“他在路上被车撞死了,你知道吗?”
池烟已经预料到了,却还是浑身都在发着抖,恐惧从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骸,“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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