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脚上被拴了铁链,那是原本这房子的主人用来栓狗的,此时被宴冬易拿来锁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池烟长睫微微的动了动,已经麻木的双腿也晃动了一下,但身下破旧的木板床也晃动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忽然铁皮房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池烟赶紧坐起来,后背紧紧的靠着身后的墙,一双眸子里满是对未知的惶恐。
是宴冬易进来了,铁皮屋子很小,除了几个破破烂烂的锅碗瓢盆什么也没有。
“你想干什么啊,宴冬易!”池烟抬眸看着他,见他的手里拎着塑料袋,里面全是零食和矿泉水,满满的一大兜,能够一个星期吃的了。
“我也不知道。”宴冬易将东西放在地上,顿时掀起了一片灰尘,“我原本想着跟你一起死,黄泉地狱里是个伴也是好的,我不想在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可是我怎么也舍不得下手。”
他就像是一个绝症患者,明明知道自己无药可医,却还是对这人世有牵扯难忘的东西。
“你最爱的零食!”他忽的笑了起来,“我记得你最喜欢那些便宜的零食了,舍不得贵的,我走了十好几里地才找到的超市,你看看。”
池烟看了一眼,“那是高中的时候喜欢的,现在已经不喜欢了。”
“是吗?”宴冬易站在那里,眼中满是伤痛,“所以你也不爱我了是吗?就跟那些零食一样,已经从你的心中离开了是吗?”
“我……”池烟不想激怒他,却不知怎么回答。
宴冬易此时已经慢慢的走向床榻,慢慢的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充满泪水的眸子对着自己,然后用那样深情的眸子看着她,好像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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