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又落在两个女人身上,脸色有点复杂,“一点都不像,别胡闹了,放开人家。”
贺言言一听这话更兴奋了,“那你说我们两个谁更好看。”
池烟能感受到贺言言的手指在一点点的收紧,掐的她肉有点痛,女人最在乎的无异于自己最爱的人对自己的称赞,尤其贺言言知道池烟就是金都心底最爱的那个人。
金都躺在病床上慵懒的伸了伸大长腿,冷笑道:“都丑。”
贺言言有些闷闷不乐了,拉着池烟的手也慢慢的松开了。
宴冬易此时已经走到了病房内,他披了一件毛呢外套,但那身住院服还是露了出来。
他坐在金都身边的沙发上,“我觉得我们小烟好看。”
“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贺言言很开得起玩笑,也没有生气,“你要是敢说我好看,我保证你回家跪搓衣板!”
金都心底厌烦,抬眼看了一眼贺言言,“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没想到你的脾气还是这么不好。”宴冬易慢悠悠的说着,好似在调侃着自己的朋友,“你不会拿着手砸墙了吧,怎么能伤成这样?”
金都看着他,深沉的眼中带着森森的寒意,“那你呢,你是怎么住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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