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进门,忽的听见家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以及男人暴躁的怒吼声,像是个正在发狂的人。
丁秘书已经变了脸色,赶紧输入密码跑了进去,顾不得身后的池烟了。
池烟差点被关上的门给夹住,拎着很轻的行李箱才进门,只见宽大的客厅里已经乱作一团,地上全是凌乱的画笔,还有颜料,她心中一紧,忙丢下行李走了进去。
她直接走到主卧去,只见宴冬易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浑身的酒气,乌黑的发挡住半张脸颊。
池烟好似看见了当初在佛罗伦萨见过的宴冬易,甚至他变得更厉害了,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丁秘书站在床边,满脸的紧张,“宴先生,您怎么又喝醉了,我去给您煮一点醒酒汤,您一直在吃着药,您的病……”
她正要说下去,却被宴冬易给打断了,“你接到她了,就回去,最近我准备捐一批款给福利院,你去办吧。”
丁秘书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池烟,然后转头对着宴冬易露出娇媚的笑容来,“宴先生真是心善,我一定会多找几家媒体,好好的曝光这件事,给您树立正面形象。”
说完亲自给宴冬易脱了西服外套和皮鞋,两个人的样子,俨然已经超过了正常的关系。
池烟连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平静无波的看着一切,就想在佛罗伦萨,她曾一夜一夜的哭,晚上宁愿憋尿憋一宿,也不愿意出去客厅面对他。
原来就是因为不爱了,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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