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叫宴霖为霖霖,就是不想叫他的姓。
回去的路上金都果然遭了报应,他开车的时候,果然肚子开始疼了起来,豆大的汗珠一直从额头滴落,车差点没撞上别的车。
池烟从后视镜了看见了他脸色不对,她和宴霖一直坐在后座上,此时宴霖已经睡着了,他这一阵急刹车,孩子差点没从她的腿上掉下去。
“你没事吧。”池烟声音里满是担忧。
“我能有什么事?”金都咬牙死撑。
“前面路口有药店,你停一下车子。”池烟看着疼的脸色惨白的他,心中有些后悔。
金都还是在药店门口停下了,池烟进了药店,买了点药,还要了半杯热水。
她拿着手机结账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从手机里将早上拍的那几张照片找了出来,找到了药剂师,“麻烦您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
药剂师拿着手机看了好一会,认真读了几遍上面的英文单词,“好像是精神类的药物,我也不太确定,你最好找大医院去问一下。”
池烟心中一沉,见药剂师也是似懂非懂,也不好多问,只能拿着药回到了车上。
金都正趴在方向盘上,额头上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看起来疼的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