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炤目瞪口呆的看着金都上楼的背影,这女人是给他们小金总惯了什么迷魂汤了,这么乖乖听话了?
等他一走,池烟这才看向了孙炤,“孙助理,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算我求你了。”
孙炤见她脸色很急,一直观察着楼上的动静,看来这件事是不想金都知道。
“什么事?”
“去帮我调查一下宴冬易的老师,他好像死了,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池烟紧张的时候就喜欢抓人手,果然孙炤的手已经被她死死的攥住了。
“你直接问宴冬易就行了,你们不是夫妻吗?”孙炤满脸的狐疑之色,“还是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
两个人正说着话,只见楼梯上冷冰冰的传来一句话,“哎呦,你们两个挺明目张胆的啊,当我是瞎的啊!”
孙炤感觉池烟的手跟火炭一样,一把推开,“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是她先拉我的,我是清清白白的啊。”
池烟转过头来,看见被金都抱在怀里的宴霖,一双葡萄一样的眼珠子乱转,精致的好像一个娃娃。
“没事你就先走吧。”金都满脸的不悦。
池烟知道孙炤要去调查那件事需要很长时间,便咬了咬牙,“其实刚才孙助理是求我帮忙的,他觉得最近太忙了,身体有些吃不消,想请一段时间的假,还挺不好意思开口的。”
孙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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