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打算将宴霖的事情说出去吗?将来这孩子总要入学的,难不成你要藏他一辈子?”
池烟拿着锤子敲着钉子,头也没有抬一下,“在佛罗伦萨我们也有房子,等将来搬过去,大不了一辈子不回国了。”
隋书忽的蹲下身子,跟她面对面,玩世不恭的看着她,“要不咱们结婚吧,反正我这辈子也找不到心仪的女人了,不如咱们将就将就,我跟宴霖当后爹,反正他也很喜欢我。”
池烟的手一顿,锤子差点没砸到她的手指头。
“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池烟继续拼着柜子,“我去相亲也是因为被逼无奈,我也没有结婚的打算。”
“那你现在发誓啊,就说你这辈子要是嫁给金都,你就不得好死,将来被最心爱的人抛弃,一个人孤独终老,另一个人子孙满堂,夫妻恩爱。”
隋书双手插在裤兜里,靠在厨房的玻璃门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池烟忽的笑了一下,眼中隐约带着笑容,“这不是诅咒,是祝福啊,能看着自己心上人活的那么好,至少比跟自己在一起幸福,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隋书愣了一下,她实在搞不懂眼前的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那你就发誓,你要是跟金都在一起,你就不得好死!”隋书年轻气盛,一时间竟然口不择言。
池烟蓦地抬起头,嘴唇微微翕动,但在嘴里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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