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民脸色惨白,“你救救我吧,你不是有的是钱吗?你先替爸爸还了,等爸爸将来有钱了给你,你也知道那对母女,整日像是防贼一样防着我,我根本就没有钱!”
池烟看着他,“我为什么要救你?你的手断了接上就是了!”
说完转身就走。
两个男人顿时怒火中烧,一脚狠狠的踹在宋民的肚子上,疼的对方差点没死过去,然后又哭了起来,然后又气不过的打了起来,“都是你这个老东西胡言乱语,你不是说她是个善良的吗?怎么不管你啊!”
池烟一步步的往前走,路灯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她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回头,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值得。
然而那杀猪一样的惨叫声还是不断的传入她的耳中。
池烟飞快的上了楼,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副画,那是宴冬易画室里其中一副,但只要有宴冬易的名字,那一定值很多钱。
两个男人已经不打了,像是拉死狗一样的将宋民往车上拽。
池烟走过去,“这画给你,卖的钱你拿去还债,我这次帮你,下次你是生是死跟我一点的关系都没有!”
宋民一下子站了起来,擦着手上的血,小心翼翼的来接池烟手里的画,“你放心,我以后都改!”
池烟看不得他这样的嘴脸,转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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