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转过头来,盯着她的脸,「你就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吗?要是我一无所有了,那你怎么办?」
「我很喜欢一句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金都的目光柔和了很多,「什么意思?听着很不吉利。」
「没事,我就想着以后就算你一无所有了,我会养你啊,我觉得每天跟心爱的人朝夕相伴,就算食不果腹,就算负债累累,对我来说比麻木的活着更有意思。」
金都看着她,却看不懂她,「你真的很傻。」
池烟笑了起来,但下一刻便被金都抱了起来,从宴霖的屋子里出来。
宴霖摸着自己炸了一样的头发,有点不知所措,然后赶紧躲进了被窝里。
金都将池烟扔在了床上,然后俯身就吻了过来,滚烫的唇在她的耳边辗转,而她抱起了他的脖颈,将整张脸埋在他的脖颈间。
灯光昏黄,床上的人却是无比的温存。
池烟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她只记得自己隐约间还问了他胃疼不疼,他还没回答呢,她就不争气的睡着了。
然而金都却失眠了,他看着怀里的池烟,像是一颗小山菇,依附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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