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的脸色一寸寸的变得惨白。
隋书满脸得意的哼着小曲,嘴上还叨叨,“哎呀,这不是亲爹吗?怎么还不认了?啧啧啧!”
池烟站在一旁,将两个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走了进去,看着隋书,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我希望我的孩子跟他的父亲在一起,而且这是我们的家事,不需要你来管,请你离开!”
说完池烟将宴霖从他的腿上蛮横的拽了下来,宴霖好像还没有见过这么生气的池烟,吓得歪着嘴,眼圈泛红,竟然没有哭闹。
一个炸弹好像在屋里炸开一样,隋书“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充斥着怒气,“好啊,你们一家子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
池烟忍痛想要解决这个麻烦,“让你失业是我的错,上次你烧了厨房的事情我也不计较了,咱们以后两不相欠!”
隋书站起身来,冷笑道:“好啊,过河拆桥了是吧,池烟,亏我还一直把你当朋友,再见!”
他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池烟知道他不过是孩子脾气,发一阵就好了。
然而等房门一关,却见金都欺身上来,几乎要将她逼到墙角上去,一双火辣辣的眸子几乎能将她焚烧,“家事?好啊,他走了,是该说说家事了!”
池烟脸颊绯红,不断闪躲着。
她从他的胳膊下钻出去,跑进了洗手间里,照了照镜子,差点羞愧的没有钻进地缝里,镜子里脸红的跟灯笼的女人,她都不敢相信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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