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钱吗?不是穷到去她家里借宿吗?
金都已经转身走了,他腿很长,迈的步子也很大,她几乎是小跑着才勉强跟上的。
两个人走出了很远的距离,夜市已经走到了尽头,隐隐能看见他们住的小区里灯火通明,掉落一半叶子的树上挂满了闪烁的小彩灯,浪漫而美好。
金都忽的转身,一双眸子里尽是深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
池烟站在他的面前,又在习惯的扣着手指上的肉,“我希望你记得,贺言言才是你的未婚妻,天下人都知道。”
金都眼中的光慢慢暗淡,“我倒忘了,是该解决那个错误了。”
他说完之后便往前走,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夜晚,池烟有失眠了,她一闭上眼睛,就是金都跟自己说的那句话,翻来覆去的才床上烙饼,半夜的时候起身想去看看宴霖。
宴冬易留下的房子很大,卧室也很多,金都搬到了她对面的屋子里,池烟见里面隐约还亮着灯,已经凌晨两点了,他还没有睡。
池烟深深的吸了口气,却还是推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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