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烟拿着筷子夹了一片鸡蛋,果然是新鲜的,比超市里那些放了不知多久的好多了。
她正到一半,浴室的门被人推开,一阵湿气迎面而来,只见金都穿着不怎么合身的浴袍出来,隐约能见他的腹肌,顿时感觉自己嘴里的肉一点滋味也没有了。
“头抬起来。”金都慢慢的走到她的身后,手里拿着一块毛巾,“这头发湿成这样也不擦擦,小心感冒。”
他动作轻柔的擦拭着她的头发,滚烫的手指从她的发间穿过。
“我自己来吧。”池烟扔下筷子站起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毛巾。
她跟笃定,这货是在撩拨自己。
然而下一秒,他忽的俯身过来,一把吻住了她冰冷的唇,唇齿相依间,去是格外的温存。
池烟手里的毛巾落地,她几乎本能的去推他的胸口,几乎用尽了平生的力气,却只将对方推出了一指之遥。
“自重。”池烟抬眸看着他,“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金都奇怪的看着她,“什么?”
“我小时候跟我妈去城里见那个混蛋,那个混蛋骂了我妈一顿就跑了,你永远不知道我妈有多崩溃,她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干了一大瓶白酒,然后拉着我哭,说她最恨小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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