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冬易盛汤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勺子里的汤只剩下了一半了。
池烟将那块豆腐夹起来,扔在桌子上,故意报复似的,吃着碗里的虾。
一顿饭吃的格外漫长,金都是最后一个吃完的,他明明只吃了小小的一碗,筷子也没有动一下,但也不知为何就是将时间耗到了很晚。
金都看着池烟收拾着碗筷,双手插兜,看向宴冬易,“咱们一块走吧。”
宴冬易将饭桌上的垃圾拨进垃圾桶里,起身用围裙擦了擦手,“好。”
池烟有点担忧的看着,宴冬易冲着点了点头,然后跟着金都一起离开了。
直到传来了清脆的关门声,池烟几乎是无路的瘫倒在床上的。
月月拿着牙刷从洗手间里将头给探出来,“妈妈,妈妈……”
刺骨的风夹着森森的寒意往人的脸上刮,哪怕是吸一吸鼻子,都是一阵针扎的疼,这还深秋呢,整个城市已经冷成这样了。
周围的商铺已经关门了,高大的卷帘门像是一张张巨大的网,想要将人给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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