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新闻上经常报道你和贺言言的新闻,你们多么多么的恩爱,恨不得秀的全世界都知道。”宴冬易咬着牙,“她连手机也不敢看,一看晚上就悄悄的哭。”
金都的脸上满是骇然,他没有想过,她竟然曾经经历过这样的痛苦,明明当初离开的她那样的坚决。
“我不会让的,哪怕她不爱我。”宴冬易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办法乘坐公交车,这里离着他住的宿舍还很远,他每天做饭晚都是走回去的,有时候晚了,甚至凌晨才能到家。
花洒的水落在池烟的头顶,顿时窒息的感觉从鼻腔中传来,洗手间的玻璃上被蒙上了一层雾气,却依稀的能照出她苍白的脸颊来。
果然跟金都预料的一样,自己的胃里有难受了,像是塞了一个气球,能随时炸裂一样。
隐约间她听见有敲门的声音,她警铃大作,还有开门的声音,池烟连水龙头都来不及关,赶紧穿上浴袍出去了。
却见月月正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拿着一个塑料袋,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池烟扫了一眼家里,见没有人进来,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谁来了?”
月月喜滋滋的举了举手里的塑料袋,“是爸爸,她说给你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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