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曾经打包去池烟那里搬走的东西,全部原封不动的送了过来。
她果然决绝,说互不相欠,那真的就是什么都不会留下。
水晶吊灯的光照在他的身上,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孤冷和岑寂。
一个快递盒摆放着角落里,红色的包装盒,上面绑着精致的彩带。
金都记得助理跟他说过,他们当初拍的婚纱照一直也没有人拿,照相馆的老板邮寄了过来,他那时候只是让助理送到这里,一直被尘封着,上面几乎落满了尘土。
他走过去,将包装盒拆开,一副全家福就那么直接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照片中的池烟穿着漂亮的婚纱,唇角微微的勾起,像是一只小鹿。
宴霖被他抱在怀里,小小的西装让他多了不少的男子汉气息,跟金都生的几乎一模一样的五官,乌沉沉的小眼睛里,带着怯懦和好奇。
多么美好的一切,如今却烟消云散。
金都醉了厉害,躺在沙发上睡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司机和助理过来接他,他要出国一段时间,早上还要赶飞机。
助理看着他穿着皱巴巴的西服,眼底带着血丝。
“金总,昨天的司机我已经开除了,居然把您送到这里来,我这就先送您回酒店。”助理战战兢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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