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将她一把扯开,“不,我可以重新开始。”
开的鲜艳的向日癸被被包装的很好,下面还有拉菲草系了一个蝴蝶结,看起来很漂亮。
池烟一手抱着花束,一手拎着月月,来到了母亲的墓地。
她将向日葵放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母亲的笑容,眼眶有点发酸,“妈,是女儿不孝顺,这么久才来看您,您买给我的店铺我已经开成蛋糕店了,生意很好的。”
只可惜永远也等不到母亲的欣慰的笑容了。
池烟让月月在坟前磕了几个响头,这孩子实诚的很,砰砰砰的,额头都青了。
她中午还要赶飞机,祭拜完之后便要离开。
谁知月月眼睛特别尖,看见了隔壁的墓碑,“哎呀,这阿姨好漂亮啊,怎么就死了呢?”
池烟拍了拍她的后背,“别乱说话,称呼也不对,不能叫阿姨。”
“是啊,不能叫阿姨!”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古柏中传来,却是金都抱着一束百合花慢慢的从暗影中走了出来,“应该叫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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