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箐忙的不可开交,却还是趁机调侃了他一番。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哎呀,我要出门一趟,我要去送药,一会烤箱里的面包该出炉了,你帮我看着。”
池烟看着扔在架子上的药袋子,他知道那是给谁的药,却不知道是治什么的。
“要不还是我去吧,正好去看看月月呢。”隋书一脸天真无害的样子,“我可看不好你的面包,要是糊了的话,我可不赔钱啊!”
这药是池烟托丁箐买的都是进口的,已经交代过要给宴冬易尽快送去的。
“好吧。”丁箐将纸袋递给他,“快去快回。”
隋书脱掉身上的工装,骑着外面的自行车就往宴冬易住的方向而去,然而却忽然停到了附近的一个药店,将纸包打开,拿出一瓶药来。
“您能帮我看看这是治什么的吗?”隋书怕对方怀疑,故意笑着道,“我妈妈经常吃这个,我怕她有病瞒着我们。”
大夫是个老头子,推着比啤酒瓶底还厚的眼镜片,他看了片刻,“这是治狂躁症的,不过看起来很严重。”
“狂躁症?”隋书脸上带着诧异,“那会怎样?”
大夫狐疑的看着他,“不是你亲妈吗?你都没发现她脾气变得暴躁吗?看着她的程度,只怕得伤人了吧,家里的孩子得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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