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男人,挺了挺胸,只想气势压他一头。
“我是来找你的。”
隋书拿着面包查看着上面的日期,“我说过的,咱们银货两讫了。”
“那你动手打了池烟那件事呢?你是她店里的员工吧,听说她对你还不错,你却把她打成那样,你也太可怕了。”
隋书的手指猛地一紧,松软的面包霎时被他捏断了。
“你胡说什么呢?有证据吗?我可以去告你,知道吗?”隋书脸上是轻描淡写的样子,好像他真的只是被冤枉的一样。
但霞姐下一秒却将一颗扣子的照片送到了他的面前,“那天我送池烟去医院的时候从她的手心里拿出来的,那时候她晕了,应该你被你打的时候,从你那件黑色的连帽衫上拽下来的吧,我见过你穿那件衣服。”
“你这讲笑话呢,就一个破扣子就认定我是歹徒,你这电视剧看多了吧。”但他的手指不可控制的在颤抖着。
“这附近的小混混我都认识,他们穿不起你这么贵的衣服。”霞姐此时已经聪明起来,“我不会报警的,我就跟那个金先生说,他好像还挺厉害的,听丁箐说他跟池烟关系匪浅,一定会查清楚真相的。”
隋书的眼底顿时露出一片杀意来。
霞姐强壮镇定,“我老公可就在门外,他刚下班,身上都是油,怕弄脏了店就没过来。”
隋书笑了一下,如同一个青涩的少年,“您说,什么条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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