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爱上你的。”金都将关上的电梯再次打开,“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看着金都走出了电梯,隋书还站在电梯里,因为是观光电梯,清楚的看见外面璀璨的灯火,她的心中不由得万般的伤感起来。
他也忘不了那个小小的孩子,在他身边奄奄一息时候的样子,他这些年何尝不是痛苦的回忆着。
电梯缓缓下降,他这才气的一拍脑门,只得下了一层,再次上来。
隋书拎着沉甸甸的啤酒去了池烟的房间,却见丁箐和池烟正坐在沙发上。
池烟伸着脸,丁箐往她的脸上贴冰块,池烟疼的直吸气,丁箐按着她的肩膀,“忍着,一会就消肿了,真是亏了,就该多扇那女人两巴掌,拿出你正宫的架势来。”
隋书将啤酒放在玻璃桌上,将冰块随手也丢在桌子上。
“冰块是金都送来的?”他声音冷冷的。
“嗯!”丁箐一边替池烟揉着脸,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算他还有点良心,不过刚才丢下冰块就走了,一点安慰的话都没有,拜托,挨打的可是他老婆哎!”
池烟见她用的力气越来越大,赶紧拿过冰块自己来揉脸,“你难道还指望着他跪榴莲还是键盘?别生气了,你看我都不在意。”
丁箐气的直跺脚,“没事,你们结婚的时候你得让他跪下,要不你不带钻戒。”
隋书倒在床上,头枕着高高的枕头,拿过一罐啤酒,打开之后猛地灌了一大口,好像十分的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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