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另一只手已将揽过了她的腰肢,将她抱在怀里。
「那我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悦。
但他动作很轻柔的将他抱回了主卧,然后轻轻的被放在了床上,在他的手去解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的时候,她长长的睫毛动了一下,「记得安全措施,我不想是避孕药了,有点恶心。」
他冰冷的手指从纽扣慢慢的移到她的脸颊上,「没事,我们再生一个,给月月做个伴。」
池烟眼底的困意已经散尽了,只是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我怕生出一个跟霖霖很像的孩子,我怕见到那张脸,就想起那个孩子来。」
他冰冷的手指在颤抖,「你还在恨我!」
两个孤独的灵魂相互纠缠着,屋内的灯不知何时关了,黑暗中偶尔传来池烟低低的啜泣声,最后传来金都带着无奈的叹息,「别哭了,我不碰你了。」
屋内渐渐的安静了下来,黑暗中池烟看着金都的闭着眼睛,马上就要睡着了,便试探的问道,「我在家挺无聊的,要不我去公司帮忙吧,我学历虽然不高,但是一些普通的事情还能做的。」
金都困得连眼睛也没有睁,「是我给你的钱不够多吗?抽屉里有几张卡,你随便刷,以后别再有这种想法,乖乖做个米虫!」
她刚要反驳,但枕边已经传来了他沉重的呼吸声。
池烟没想到这件事这么难办,就算是自己偶尔找借口去,那也没有什么机会去打开保险箱。
她是下半夜才睡着的,第二天去送月月上学的时候,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幸好紫荆别墅离着月月的学校很近,走路只要十分钟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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