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言的酒已经醒了很多,她将自己的长发拨到脑后,“别看了,怀孕了!不过没关系,过两天有时间了就去做了。”
说着她一把夺过几张单子,随手扯碎了扔进风中。
几块残屑落在隋书的脸上,他艰难的问了出来,“孩子是谁的?他父亲呢?”
他知道一定不是金都的。
“我哪知道是哪个混蛋的,那些狗玩意儿拍拍屁股就走人。”贺言言眼睛里都是癫狂,“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除了骗身的就是骗心的,不过骗心的最狠。”
隋书好似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着,紧紧的攥着拳头,不知不觉间脸上一阵滚烫。
“哎呀,你怎么还哭了?”贺言言烦躁的推了推他的肩膀,“你答应过我的,给我报仇,我现在还坚持着活着,就是为了等那一天。”
他的心好似被人撕扯着一样的疼。
贺言言拽着他的胳膊,纤细的指甲几乎穿过毛衣,戳进他的肉中。
“姐,你别这样糟蹋自己了好不好?”隋书的泪滚落,在那些黯淡无光的日子里,贺言言曾如同亲姐姐一样照顾他。
“我就要糟蹋自己,就算我哪一天死在街上了,那新闻的标题上也会带着金都的前妻,我能成为他这辈子的污点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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