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胆子也大了起来,站在池烟的后面,吐着舌头,揪着耳朵,“叔叔是胆小鬼,刚才哭了!月月打针都不哭!羞羞羞!”
隋书差点没从床上蹦下来,“你这小兔崽子乱说,谁哭了!叔叔这辈子顶天立地的,掉头都不带掉眼泪的!”
池烟心情疏散开,难得愉悦的笑了起来,“月月没有乱说。”
正在这时候,隋书的手机响了,他的风衣脱下来挂着一旁,池烟过去将外套抖了抖,将手机拿了出来。
看来电显示,好像是他一个哥们。
隋书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看着自己盖着毛巾的手,“免提,老子手疼。”
池烟将免提打开,将手机放到了他的枕头上。
“小隋,你没事吧!”对方的声音好像很痛苦的样子,简直是跟隋书刚才痛苦哀嚎的声调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啊?你会算卦吧,老子中毒住院了!”隋书没好气的道,“现在快疼死了。”
“我们两个也住院了,咱们哥仨没事去路边吃什么烧烤啊!”对方声音痛苦,“我们也食物中毒,刚才举报了,听说从他家厨房里找出不少发臭的羊肉,这奸商啊,惨无人道。”
池烟呆住了,不是喝酒中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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