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隋书沉默了片刻,然后又是吊儿郎当的声音,“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干什么都是三分钟的热度,懒得挣这块八毛的钱了。”
池烟被他给带跑偏了,这才想起正事来了,讶异道:“你到现在都没有出门?不是晚上六点吗?!丁箐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电话那头的隋书的声音里满是困惑。
在池烟的认知里,隋书和丁箐两个人年纪差不多,一直像是两个孩子似的,但关系是不错的,至少丁箐走了隋书会偷偷难过的关系,不至于连最后一顿饭都不叫他。
“她出国前最后一次道别饭啊!”池烟以为他粗心大意的忘记了,“我现在在商场呢,正想着你开车顺路捎上我呢!没想到你连门都没出。”
“那死女人压根就没叫我,亏老子还倾家荡产的给她买了两根金条,早知道老子就丢给乞丐,乞丐还能冲我磕两个头呢,你现在把你的定位发给我,我马上就出发!”
池烟清楚的听见隋书那头传来东西踹翻的声音,还有跟他合作的大江的声音,“你干什么呢,这东西你得赔啊!”
池烟实在不明白丁箐为什么没有叫隋书,站在细雨中想要给她发一条消息问一问,谁知一个人却出现在她的面前。
池烟刚开始的时候还没认出来,然而再看清楚的时候,眼底全是诧异。
虽然才刚初春,但对方却穿着很短的皮裙,上身是一款很短的毛衣,露出一截白皙的肚皮来,脸上画着浓妆,黑色的眼影让人看起来妖冶。
竟然是贺言言。
池烟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对方一身黑,像是两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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