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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长袍的老中医胡子花白,打开盒子,里面长短不一的针,在灯光下发出淡白的光泽。
金都趴在床上,后背露在外面,半张脸埋在枕头上,肩膀上隐约可见一片红。
针灸的师傅是助理找的,大半夜的过来了,带着厚厚的老花镜,还要池烟拿着手电筒照着才能勉强看轻穴位。
老中医用颤颤巍巍的手拈起一根针来,看着池烟哭丧着脸坐在一旁,安慰道,“看你担心成什么样了,没事的,保准没事,死不老人的!”
金都冷笑,“她是丢了大米才伤心的!”
他说的不假,池烟那一百斤大米在家门口附近丢的,不是说着小区了寸土寸金吗?怎么会有人偷她的大米,早知道就先将大米扛回来,至少闪了腰的金都不会丢不是。
看着银针一根根的落人金都的身上,池烟终于还是有点不忍,“抱歉啊!”
金都这才半抬起头,一双沉沉的眼睛里全是笑意,“算你这个女人有点良心,还以为你对我的生死不在乎呢,你最好在这里掉几滴眼泪,我才能原谅你。”
池烟“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她想起来金都连晚饭还没有吃,便安顿好月月之后,去厨房煮了一碗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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