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将一切都推回到起点,就当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希望你未来的人生中,永远不被提及。
一滴滴的泪落在信封上,那字体被晕染的面目全非,她趴在床上,泣不成声,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她木讷的看着窗外,月月睡得也不踏实,翻来复去的。
渐渐的外面的天上出现了远处的航班,直到天亮,即便她听见了敲门声也没有去开,只是麻木的坐着,反倒是月月被吵醒了,穿着拖鞋将房间的门给打开了。
飞快进来的是丁箐,她穿了一身红色的长裙,或许是因为马上要结婚了,想要穿的喜庆一点,但是这一点红在池烟眼中却是格外的刺痛。
丁箐打扮的花枝招展,紧身的长裙,但是肚子有点凸起,再过一些日子,怀孕的事情只怕要瞒不住了。
“我的天,你这是怎么了,眼睛红肿成这样?”丁箐在屋里看了一圈,“金都呢?他在哪里呢?你们快起来,不是说好一起去玩的吗?我明天就跟你去做手术,放心吧,我这个人靠谱的很,伺候的面面俱到。”
她说完见池烟依旧跟丢了魂一样,忙过去推了推她的肩膀,然后目光却落在了那封信上。
丁箐昨晚的时候只看了前面几行字,但再看后面的时候,发现了宴冬易的名字的时候,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这封信是金都写的?”丁箐的脸色巨变,满脸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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