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金都冷笑。
「你是从什么时候打算舍弃池烟的呢?那次在酒吧的时候,我录了骗你的视频?」隋书靠在会议室的桌子上,「吧嗒」的一声打开易拉罐,「我还记得那天,不过后来她醉了,我背着她回来。」
金都冷笑,「我不希望听这些无趣的东西。」
「不过回来的时候在路上,她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隋书喝了一口咖啡,「她说在佛罗伦萨的时候,是她一生中最难熬的时候,她被赶出家门,流落在街头。」
那段记忆被触碰,金都知道那是她怀孕的时候。
「她说那时候自己已经要放弃了,后来她在大街上捡了一本你的杂志,全英文的,有些单词她根本开不明白,后来有志愿者给她送东
西的时候,她让她们帮忙解释。」
金都记得那本杂志,是国外的媒体,他那时候已经忘记了采访的内容,但记得当时的助理告诉过自己,会大夸一番,将他吹嘘一番。
「所以呢?」他不知隋书要说些什么。
「她告诉我,她看见了一句话,然她有了活下去的欲望。」隋书看着金都,「你的参访内容是,将来你有了孩子,你会怎么教育他。」
金都已经忘记了,他沉思着,还是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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