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辛万苦的跟着余沧海来到了衡山,又被塞北明驼给掳走了,可能还要拷问一下辟邪剑谱……

        老倒霉蛋了。

        何三七说话之时看向岳灵珊,瞧见他说劳德诺遭受这一切波折,岳灵珊面色不变,毫无一点担忧之心,不由心下叹息:这女孩心性凉薄啊!

        “你师父可还安好?”

        扯了许多的闲话之后,何三七像是鼓起了勇气,试探着问了一句。

        徐浪想到了许叔安的孜孜教导,叹了口气,说道:“他已经过世了,就在云霞观的后面,松枝松叶往里面一铺,简单葬了。”

        何三七听到这话,心中原本就有预感,只是眼眶一红,不由掉泪,说道:“我幼年时候,家中逃荒,乱糟糟一片,不知怎么我就跟家人走散了,后来饿的不行,趴在地上吃土,就是许真人将我救了,我跟着许真人游历了两年,学好了基础,原本都已经要拜入许真人门下,而随山派志虚真人遭逢意外,不久人世,许真人就让我跟着志虚真人的前面,学了志虚真人的本事,得了随山派的传承。”

        “这许多年里,我也时常跟许真人一并行走江湖,在青海三掌打退花花道人,在江湖震慑武林豪杰……再后来,就是年前许真人找我辞路,那时候他还说想要一些东西,只是当时的我并没有……现在……”

        这东西就是先天功残卷吧。

        徐浪闻言,伸手在怀中掏出了许叔安的遗书,将这遗书递给了何三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