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嵩山派弟子这才醒悟过来,这会儿的功夫,只怕人家早就跑了,而他们这边倒是损兵折将,根本没法奈何人家。

        “向着东边去追!”

        费彬立时命令,喝道:“史登达,你走在最前面!”

        史登达是左冷禅的得意弟子,一身武功极其了得,这一次来到衡山也被委以重任,只是没有拿下刘正风,现在心中极想立功,当下手中持剑,义不容辞的走在最前。

        嵩山派的众多弟子一字排开,跟着史登达便往东边追赶徐浪。

        而原地留下了两个嵩山弟子,看守这些受了重伤的师兄弟,先辅助他们洒一些金疮药,等着天亮之后再往县城里面诊治。

        这边费彬等人刚刚离开有三十来丈,便听到了后面发来惨叫之声,原本正在排开的阵型一乱,立时向着后面而来,待到他们赶回来之时,只见这边原本重伤的嵩山弟子已经被人挨个补刀,至于原本两个活着的嵩山弟子,也是在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没了气息。

        看招式,看伤口,这明显就是徐浪的剑术。

        “他根本没跑!就在这左右!”

        史登达看到众多师弟们的伤势,说道。

        看着这边幽暗的丛林,现在他们已经感觉到了攻守之势完全转变,徐浪才是那一个猎人,而他们都是里面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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