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的见识定然不凡。”
阿碧说着,手中抚弄瑶琴,伸手轻轻一抬,说道:“公子的这个琴可真重。”而后轻轻拨弄琴弦,自觉琴韵臻妙,声音清而劲挺,惊异说道:“公子的这个琴可真好,这木头是什么名字?”
制作瑶琴的木头,大多都要用轻一点的,轻松脆滑,这是对木质的要求,但是徐浪的这一瑶琴,木头极硬极重,这琴韵之妙,同以往更有不同,阿碧信手弹曲,种种妙音自然在指尖流淌。
“你可以猜猜。”
谷癐
徐浪划船笑道。
“我可猜不到啦。”
阿碧指尖不停,这一曲作罢,方才说道:“我师傅有一张琴,声音和这个有些相似,但是质地仍有差别,他的琴木是古墓之中的棺材木,历经数百年,木性用尽,如同朽木一般,你的这张琴……”阿碧不断的打量。
“是海外的木头。”
徐浪笑着答道:“我在海外认识一些朋友,都是一些雅人,他们为我制作的这一张琴,据说琴木叫做伽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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