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地群山叠起,为屏为障,道路曲折蜿蜒,而徐浪驻足鹰上,平直而过,省略了无数路程

        及至入蜀,眉头微皱,人在鹰上飘摇而下,轻飘飘的落在一处树梢之上,看着远远有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形容狼狈,接连纵跃,向着徐浪这边而来,他的轻功十分高妙,不过现在他似乎奔走已久,这高妙轻功也显不出优雅身形。

        “徐先生。”

        白衣青年到徐浪跟前,躬身一拜,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说道:“候希白奉石师之命,在巴蜀之地等候您多时了。

        候希白?

        徐浪打量着白衣青年,问道:“多情公子?”

        “对,是我。’

        候希白顾及仪态,微微舔一下嘴角,说道:“昨天接到了石师的飞鸽传书,让我在这边恭候您的大驾,更要作为先生在巴蜀的向导,适才先生乘鹰飞过,当真让希白惊异。”

        石之轩给候希白的信上,教给了他感应秘法,故此候希白能够认准石之轩让他等候的人是谁,只是没想到徐浪乘鹰,轻飘飘的飞过了好几座山,而候希白在这山中辗转腾挪,或上或下,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是跑了极远的山路。

        更有一些二三十丈的山崖,候希白都咬牙挑战了,间不容指的绝壁,候希白也咬牙攀援这也实在是要追徐浪,情况紧急,他都不敢挑选山路,生怕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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