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孽,冤孽。”
梵清惠叹息一声,说道:“要么是地尼所记载的无上智经有问题,要么就是邪帝此人本事过于高深,他的道心种魔明明是养魔境界,属于魔种初成,却能够驾驭魔种变化,怒海操舟而不倾覆,师傅我失败了,最后的降魔手段毫无成效,故此只能屈就。”
梵清惠将昨天的事情粗略带过。
“师尊,这我昨天都有感应。”
师妃暄忧心问道:“师尊的仙胎可曾受损?”
“那倒不曾。”
梵清惠说道:“邪帝身居长生诀仙气,我的仙胎几度失控,都是被他给拉了回来,根基倒是未损,仍然有晋升天道的可能,只不过……唉,只不过师尊我多年清白……他又是你的丈夫,现在让师尊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仙胎未损已经极好。”
师妃暄松了口气,看向梵清惠,说道:“阴癸派中的祝玉妍,白清儿,婠婠,三个人都和邪帝纠缠不清,师傅若是有意,妃暄也是能效仿婠婠……”
师妃暄的心中,梵清惠就是她的亲人,她也不舍得同梵清惠分别。
“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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