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钩沉说的那句“也没准有些人巴不得借我的手杀了这孩子,为小师弟扫清障碍”的话,还是有一定杀伤力的。

        但愿这句话已经传到胖子耳中了吧!

        另外,“副帅大人不会是成为邓普拉的泄愤对象,已经被杀掉了吧!”威尔逊对此颇为担心。

        所以,在此刻见到霍姆勒斯安然无恙,还水涨船高坐上了谈判桌,死人灰心道侥幸之余,又十分不满,便猜测这一向善于蛇鼠两端的老家伙定然是用什么诡计骗取了邓普拉的信任,从而避过一劫。

        “感谢威尔逊先生的问候。如您所说,我父亲错就错在误信奸人,才招致了杀身之祸!不过,他在天有灵,听到您的慰问定然开心,而我苏丽尔上下今后也绝不敢忘您的这番好意!”邓普拉朗声答道。

        他此刻已经没有了想要马上报仇的冲动,昨晚发生在灵堂中的一切,让这位年轻的摄政王更加清楚地认识到现在的局面是多么来之不易,而自己身上肩负的使命又有多么重大。

        听对方的回答立意深远,暗含玄机,威尔逊不禁收起轻慢之心,开始从新审视起面前这位苏丽尔的新主人来。

        只见邓普拉正襟危坐,身上缠着的绷带虽然还有血迹,但他腰杆却挺得很直,正是一副强悍的军人做派。

        “便是你老子活着,也要对我俯首帖耳,你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还能闹翻了天不成?主政一个国家,难道只靠敢打敢杀,臭着脸皮就行了么?”死人灰察言观色一番,便又放下心来。

        这家伙眼珠一转,又向霍姆勒斯问道:“副帅大人面色憔悴,神情萎靡,不会是昨天受了伤吧?”

        不待霍姆勒斯开口,邓普拉直接答道:“我这叔叔因元帅去世悲痛欲绝,又自感愧疚,昨晚想要自裁谢罪,但被我拦下了!所以今天精神不够振奋,倒让威尔逊先生见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