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玉液酒?”
嫪兵一极度茫然。
酒的种类千千万万,他怎么可能记得每一种的价格。
你都没说是浓香型还是酱香型,是十年佳酿,还是二十年陈酿,我倒哪里去猜!
“所以多少钱一杯!”
嫪兵一问道。
他双脚踏在地面,身躯微弓,一面拖延时间,一面吸取血肉精华修复心脏上的创口,同时也是真的好奇。
“一百八一杯!”方修道。
“啥酒一百八一杯啊!”
嫪兵一瞪大双眼。
他考证过方修所处的年代,一百八也不是一个小数了。
“听我给你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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