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二哥儿媳妇不经事,趁着沈大郎在,这事得有个决断,黄氏是孙媳妇没错,禾姐儿也是外孙女,一家人也没有含混过去的道理。”

        陆老爷子确实做好了这件事和稀泥的准备,毕竟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实在不好处理。

        赵老太爷接下来的话让他有些自惭形秽,“新哥儿是要在外行走的,娘子可不能这么糊里糊涂什么都凭自己心意来,这事也当时敲打其他晚辈了。”

        “虽说禾娘要和离,这事并不是主要原因,也似乎没有太大关系,但毕竟牵扯到沈家子嗣,总是要当着沈大郎的面掰扯清楚,等于他们有了决断再与你说,你便装个不知情罢,家丑能不扬就不扬了。”

        陆老太爷冲赵老太爷作揖,“贤弟大义。”

        赵老太爷哈哈大笑,“行了,别与我拽文,明知我大字不识几个。”

        陆老太爷却是打心底佩服,枉他自诩懂得天下道理,却从未想过有些事该当着沈大郎的面说清楚,甚至没想到要与黄氏掰扯,黄夫子托人找上他,找上陆三爷,他也只给我一个避字诀。

        说到底这事不是陆风禾与黄文珊的事,而是沈、陆、赵三家的事。

        没有实质性的伤害有怎么样,她有实质性的行为就足够了,没有伤害只是禾姐儿运气好,两个孩子运气好而已。

        刀都捅了进去,不能说背捅的人没死,捅刀的人就无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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