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说的什么话,怎么会容不下她们母子呢。”
“沈家能放孩子跟着禾姐儿?”赵老爷子这是没想到的。
“孩子都带来了,再想带回去怕是不容易。”
“也是,孩子能带着再好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别让禾姐儿同孩子受了委屈,要不然我就来带他们去苏州府了。”
陆三爷同陆四郎再三保证,赵老爷子还是一脸狐疑。
陆三爷虽然嫁过女儿,可远嫁,时间又短,感触不如嫁了女儿二三十年的赵老爷子深。
“每次囡囡回苏州总是来去匆匆,不是家中有孩子就是要伺候长辈,你们年纪小没经过事,这女子啊,嫁到婆家也不是婆家人,不是说三郎待囡囡不好,再好,她除了你们,你父母兄嫂与她而言都是陌生人一点一点熟悉起来的。”
“女子出嫁了,回家不叫回家,叫回娘家,为什么?因为那里也不是她日夜生活的家了,女子总是艰难,更何况禾姐儿是和离回来的。
“陆家也不同别处,应当是不喜女子抛头露面的,你们族人又多,口舌定也是少不了的,你们读书人处事最是在乎名声的,不如……”
“岳父此言差矣,禾娘和离归家难道就是败坏了门风名声吗?莫说她是和离,就是被沈大郎休妻,只要禾娘没有犯七出之条,我陆子宴也是容得下她的。”陆三爷打断赵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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