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的是补药。”黄文珊还在强辩。

        赵老太爷正眼都不给她一个,“要不你还是跪着说话吧。”

        听起来是在商量,实际上根本无法拒绝,所有人都看向她,黄文珊就是再不情愿也磨磨蹭蹭跪了下去,刚好天热,赵氏刚命人把屋里的毯子撤了,黄文珊就这么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但梗着的脖子也很清楚地告诉众人,她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什么药你自己没数?你扪心自问,你到底有没有安好心,若是寻常补药为何不敢直接拿到禾娘跟前,而是要花钱让人偷偷煎给禾娘?”陆八郎连连发问。

        “自己做下的事并不能因为伤害不显就一笔勾销,没那么好的事,若是如此,我便当着长辈也是敢说,我有千百种威胁你的方法,让你不受一点皮肉伤,但日日生活在恐惧中,要不,试试?”

        秦玲儿早就忍不住了,陆八郎既然说了,她也就不客气了。

        “禾娘待你如何?你心里没点数?养不熟的白眼狼,不求你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也别反咬一口啊,你这种汲汲营营的卑鄙小人,我真是替禾娘不值,养条狗那么久还会摇摇尾巴,你呢?你会用药!”

        “现在用的是虎狼之药,下次呢,是不是就换成要人命的毒药了。”

        ”你怎么还有脸上门来,多大块脸呢。”

        陆八郎见秦玲儿说得差不多了才出言止住她,“好了,长辈都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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