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西北庄子上的牛羊不管用还是吃都尽够了。
陆风禾暂且把这事放下了,又问起,“除了西北,西南边的吐蕃也是这样吗?”
金宝点头,“八九不离十。”
陆风禾又转头问刘瑞,“你可有什么看法?”
“依小人之间,只要是关外没有,我们有的,都是好买卖,至于运输,小人听喜大爷说,主要做西北往西,往西边去,沙船最多可到渝州、宜宾,再往西就只能靠马靠马了,西边山多,有些地方车都走不了,这个运下来可是笔不小的花费呢。”
陆风禾点头,确实,本金要考虑,运送的花费也不能忽略。
既然运输是个问题,陆风禾第一项就把棉花排除了,棉花可是很娇贵的,碰不得水压不了紧,这一躺下来,豆腐也能盘成肉价钱。
“你们说的我也都知晓了,先下去吧,就在前院住下,不必在府里等着听吩咐,大可自行出去转一转,只是依着规矩,该回来时就回来,不得惹事生非。”陆风禾说。
两人恭谨应下,躬身施礼出门去。
沉南珣也交代喜春,“既然娘子把人收下来,这个差事办得不错,再寻两个老城一些,行惯了商或是走过镖的人来。”
喜春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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