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晴好,花厅外花木扶疏,陆风禾一看这宅子就知道陆五郎的手笔。

        都说陆风禾在绘画上有天赋,其实陆五郎在造景布局一事上也颇有造诣,不,准确说来,但凡和风雅沾边的他都有所涉猎。

        都说隔辈亲,又说养不教父之过,可在陆五郎这里完全反过来了。

        陆老爷子觉得陆五郎不务正业没少训斥,倒是陆四爷时不时回护一二,后来陆五郎考上了同进士,陆老爷子的训斥才少了。

        这四房的新宅一步一景、一处一画,游廊短短几步,陆风禾都想抚掌呼妙了。

        沉南珣一个粗人,不大能体会其中的精巧,但他能从陆风禾的神情中感受陆风禾的愉悦,知晓这园子的巧妙。

        还未走到正堂,就遇上了跟着翠芝一行人一起进来的枍哥儿。

        枍哥儿看到沉南珣就小炮弹一样跑了过来,撞在沉南珣腿上,抱着沉南珣的大腿,仰着小脸,“爹爹抱。”

        沉南珣毫不费力就把枍哥儿抱了起来,枍哥儿抱着沉南珣的脖子,头靠在沉南珣肩上,面朝陆风禾。

        陆风禾伸手用帕子擦了擦枍哥儿脑门的汗,“可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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