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南珣被陆风禾拉着上下其手,进退两难。
陆风禾再次不满地嚷嚷,“你是不是吃了酒不行。”
沉南珣青筋暴起,现在这是行不行的问题吗?他不想让陆风禾明日清醒过来后悔。
可陆风禾根本看不出沉南珣的隐忍,甚至还呜呜哭出了声,“果然我生了孩子变丑了,你肯定在外面有人了,呜呜呜,我也不想生孩子的呀,还不是因为孩子的父亲是你。”
“呜呜呜,我也不喜欢带孩子,可那是你的孩子呀,我得好好教养他们,再不能让人把他们养废了。”
“呜呜呜,你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我不要你了,我也要重新去找人。”
说什么沉南珣都能忍,说他不行都可以,但说要找人,那沉南珣是不能忍的,找什么找,他还不够吗?还要去找人。
陆风禾双手环过沉南珣的脖子,上半身坠在他身上,呜呜呜地哭诉两声,又毫无章法地胡乱亲两下。
沉南珣不光额头上的青筋起来了,手上甚至再往下的青筋都起来了。
陆风禾还在嘤嘤嘤,“你现在连同我在一起都不愿意了吗?你果然不爱我了,我也不要爱你了,嘤嘤嘤,果然强扭的瓜不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