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南珣回头看陆风禾,眼神幽深,光线太暗,陆风禾没看到其中的暴虐,那种想立时将她拆吃入腹的神情。
“那虎狼之药有一些燥热难捱的后遗症,昨夜可是你先动的手,这几日多喝些清火的汤水吧。”
沉南珣说完是真走,再不走天该大亮了,下人起来走动就不好走了。
陆风禾是知道自己今日的燥热的,她还以为是天气渐渐热了,还盘算了明日再燥热难安要换再薄一些的被子。
看到沉南珣提脚就走,陆风禾恼羞成怒。
“我用了那样的药难道和你没关系吗?你休想把这事摘干净。”
“什么叫我先动的手,我一个弱质女子,还能强迫你不成?”
“还让我吃败火的汤水,我看你更需要,出了毛病该不好用了。”
……
沉南珣惊讶地转回身来,继而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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