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禾气得人都精神了,回笼觉也不睡了,只是胃口不好了,朝食压根吃不下多少。

        陆风禾得了赵氏的吩咐,赶紧收拾东西,要说收拾,她从京都带回来的东西压根用不着怎么收拾,好些都还没取出来,还成箱成箱地放着,直接拉走就是。

        她也确实这么坐了,能拉走的都拉走了,剩下的再做收拾。

        这次收拾东西可就比从白露苑搬走麻烦多了,从白露苑走只图快,捡着紧要的收拾,细枝末节的不收拾也罢,扔了便扔了吧。

        可如今收拾东西,好歹住了十来年的东西,陆风禾觉得每一样都承载着她的儿时的记忆,每一件都舍不得扔下。

        就连轻易挪动不了的千工拔步床她也想带走,找来了木工师傅,木工师傅也没办法把这床拆了搬走。

        架子床往往都是直接把木材运到屋里,不管是建构还是凋花,全部都是在屋里完成的,要想挪出去,确实不容易,很多榫卯,嵌起来容易,拆开却难。

        秦玲儿过来看到陆风禾这一脸的不舍还笑话了她一番,“我可听说那个宅子里有一架万工床,你去问一问娘。”

        陆风禾瞪了她一眼,她舍不得的是床吗?是也不是,小时候在拔步床里同青菱躲猫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小三房这边搬家搬得热火朝天,其他要搬走的两房也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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