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爷应下了还不算。

        “你起誓,用陆家的名义起誓。”陆老太爷说。

        陆大爷郑重地起誓,“我陆子安对天发誓,有我在一日,弟弟们便一日无性命之忧,我用自己的性命和陆家的声誉起誓。”

        陆老爷子声音有些发颤,“你别怪父亲……”

        “父亲,莫要再说这样的话,弟弟们怕牵连陆家牵连我,这个情我要承的,何况,若是他们事成了,绝不可能忘记大房的,父亲,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守望相助是我打小你同母亲就教给我的,我是大哥,本该由我保护他们的。”

        陆老太爷老怀甚慰,“你这么想便最好,你守好陆家本家,让你弟弟们将来有退路,便是最好的。”

        “儿谨遵教诲。”

        “这些事就不要同哥儿们说了,他们年纪小,定力不足,但你要教给他们,就算两位叔叔搬出了,那也是陆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父亲放心,大朗二郎都很敬重两位叔叔,都不是张狂性子。”

        陆老太爷由陆大爷跟着,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想起什么说什么。

        说着说着又想起自己弟弟,陆老太爷年少轻狂、惊才艳艳,高中榜眼,迫不及待走马上任,把父母和家族一股脑扔给了弟弟。

        等他受了挫折,遭了贬谪甚至性命攸关之时,是那个一直给他当小尾巴的弟弟散尽陆家大半家财行方设法把他一家从京都接了出来,又顶住本家压力,让他们一家住进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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