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案子,别说襄王世子的了,就是京都府其他该他这个提刑官过问的案子他都不管,爱咋咋爱谁谁。

        同沈南珣的消极不同的是,陆家几位郎君分外活跃。

        每天都拜访不同的门生故旧,参加各种各样的集会宴请,要出仕的心人人皆知。

        有人问起为何突然要出仕。

        陆三爷一脸悲怆,“这父兄立不起来啊,女儿在婆家都要多受多少气,不为别的,就为了往后陆家女不再受婆家的气,也得有点作为才行啊。”

        这话说一遍没人信,可说了十遍百遍,听得多了,自然就有人信了。

        沈家手握兵权,官家又是个成天不干正事,本事大不,脾气不小的人,在沈家和陆家这场官司上,下意识就偏向了陆家。

        某次,在勤政殿侧厅,中书省众人都在忙忙碌碌,坐在上首的官家百无聊赖。

        “袁相公,听说昨日成蹊苑又设宴了,不知袁相公可有前往。”

        袁相公被点了名放下手里的狼毫,要站起来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