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卿可有话要说?」坐上的官家问。
沉南珣拜倒在地,「臣,无话可说。」
「那便革职了京都府界提刑官一职,罚俸两年,以儆效尤。」
沉南珣还是伏地,「臣认罚。」
沉南珣态度实在太好了,官家突然觉得光罚了他实在不过瘾,便又是一通斥责。
沉南珣依然低眉顺眼一一受了。
官家看这个样子,突然觉得没了趣味,惩罚人的乐趣就在听人求饶辩驳,想抗争又无力挣扎的样子。这什么都受了,可不是没了乐趣。
官家兴致缺缺地收了声,叫了退朝。
大朝会散朝了,其他官员都三三两两低声谈论着,只有沉南珣孤孤单单地走在最中间,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本来就不去衙门的人,如今被革了职,更不会再去衙门了,出了宫门就直接上马车回了郡王府。
当天夜里,沉南珣就劲装轻骑出了城,往西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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