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军的主将本就是沉家人,沉三郎要回来,合该沉大郎去。」刘侍郎是只字不提他的好女婿,沉儿郎。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看来传言不错,刘侍郎对沉南珣是有几分不满的。

        「吴卿起身吧,身子可大好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刘卿说得没错,反正去的都是沉家

        人,谁去都一样。」

        襄王急了,他准备参沉南珣私自出京就没机会了?

        不行,沉南珣摆了他一道,他绝不可能让沉南珣就这样轻松躲过去。

        「臣有一事要奏。」

        「哦?皇叔有何要说。」官家问。在襄王之前,枢密使相公吴勋率先告了罪。

        「臣罪该万死。」早朝一开始吴勋就口中呼罪,跪倒在地。

        「吴卿起来说话,何事有罪?」

        「臣无颜面面对陛下,七月初臣曾告了假,当时收到了西北沉家军沉家三子,沉珂的陈情,想回京看望双亲,再把自己的婚娶大事办了,臣当时沉疴缠身,未能及时上奏陛下,昨日又收到了沉珂感念臣允他回京的帖子,臣才想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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