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禾看过不少地方志,也知晓西北天寒地冻,也曾给沈南珣做了棉衣大氅,收拾了满满好几大箱的东西,最后沈南珣只带走了最上面的大氅,因为东西太多了不方便。
后来又让人往西北送过一次,去送东西的是陪房,怕陆风禾伤心有些话没有直说,可,总有办法传到陆风禾耳朵里。
沈南珣觉得陆风禾送过去的东西太过了些,面露难色,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往后别送了。”
陆风禾知道了失落了很久,却也记住了沈南珣的话,往后再也没送过。
陆风禾的失落肉眼可见。
“好了,我已经同你商量好了,眼下已经八月了,陪你祖父祖母过了中秋,等你爹安顿好,入冬之前就到夔州去。”
“去看爹吗?冬天也太冷了,中秋过后启程,入冬之前回来也来得及。”陆风禾不大赞同。
赵氏摇头,“我去夔州陪着你父亲,你四嫂没办法,你四哥在京都,又带着两个孩子,她过上一两年再去,你就同你哥哥嫂子好好在家住着,凡事多问问你哥,遇事有商有量的。”
“你要去夔州?去爹任上?爹官职不高,分给他的官邸可不会大。”
“就我和你爹两个人,要多大的宅子,瓦房三间也是够的。”
“娘,你不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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