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禾好不容易才把枍哥儿安抚下来,枍哥儿哭累了,喝了水,自己拿了一块点心靠在陆风禾怀里吃。

        陆风禾这才小声问赵氏,“这小胖是谁啊,怎么当着孩子的面瞎说。”

        这话前一天赵氏就听说了,“你一个族叔家孙子,也在蒙学,昨日那孩子在学堂瞎说,连你侄子侄女,三郎家五郎家孩子就把人给打了,昨晚还一家家上门找麻烦,被你三嫂子给骂了回去。”

        赵氏叹了口气,“昨晚已经同枍哥儿说了很多了,可这孩子,心思重,昨晚我明明都把人哄睡了,可等我要睡了我过去看了一眼,眼角还是有泪水儿。”

        “你也别你族叔家里找不痛快,这事啊,堵得住一家的口,哪堵得住所有人的口呢,若真要和离,这些话你就得受着。”

        陆风禾牙齿都咬碎了,有什么话冲她来,为什么要同个孩子说这些。

        赵氏也不想提这些不痛快的事,换了个话头说起这趟陆风禾去江宁的事。

        陆风禾情绪不高,说起明明很顺利的事也有些兴致缺缺。

        “既然茶都差不多定下来了,就赶紧走一趟,行商这事强的就是一个快,要是这路子被其他人摸透了,钱也就不到你挣了。”

        陆风禾确实是个拖延惯了的,本来,她还准备中秋过了再择个好日子运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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